logo 婦聯聲音 來自工會

首頁 > 人物 > 名家名作 > 正文

不動聲色畫人生

如一位理性的、智慧的、悲憫的“旁觀者”,韋蓉從容面對世界的萬千變化。照相一般的寫實背后,是她觀照社會人生的獨特視角。

關鍵詞: 韋蓉

如一位理性的、智慧的、悲憫的“旁觀者”,韋蓉從容面對世界的萬千變化。照相一般的寫實背后,是她觀照社會人生的獨特視角。

QQ圖片20170519135854

韋蓉   1987年畢業于中央美術學院版畫系,1988年在法國使館文化處舉辦首次個展。其作品參加“女畫家的世界八人畫展”、“第七屆全國美展”、“新生代畫展”、“紐約·東西方的相遇藝術展”等,屢次獲獎。

韋蓉是傳說中的北京大院里的孩子,身上有一種真實的淡定,像她的畫透出來的冷峻與客觀。

說起生命中重要的人和事,沒有什么粉飾,和她的作品一樣呈現出“述而不作”的態度。為什么當了畫家?“當年在青年宮學畫,考上了中央美院附中,畢業后又進了中央美院,不當畫家好像當不了別的什么。”“你和你的另一半都是畫家,精神上的門當戶對有沒有讓你們的婚姻更多化學反應?”“我們是美院附中的同學,大學又成了同學,順理成章。”她平靜地描述自己的人生,沒有跌宕起伏,一切水到渠成。

認識了韋蓉的人,再來看她的畫,就更能讀懂她畫里面的真實、內斂,不管在生活中還是在畫里,她都是那位理性的、智慧的“旁觀者”,從容面對世界的萬千變化。

冬日

極致寫實再現社會百相

前不久,韋蓉與她的美院同學李辰一起舉辦了名為“觀·注”的畫展。看韋蓉在畫展上的每一幅作品,分不清到底是照片還是油畫。她說她的作品都是使用自己拍攝的圖片,以照片中的人和物作為模特和背景進行繪畫創作。她的畫因此非常具像,沒有一點“意識流”的痕跡,真實得更像攝影作品。作品里似乎看不到什么提煉和渲染,只是鏡子一般真實地還原生活。

這種接近百分之百的真實,寫實技巧之精湛令人嘆為觀止。李辰說:“韋蓉幾乎幾十年如一日地用拍攝的不刻意的日常瞬間照片作為繪畫素材和‘模特’,以此獲得一個‘日常的’心態去對待藝術。”

因為多數時間住在香港,如今的韋蓉,畫作里多數呈現的是香港的市井生活,她用相機抓住香港市民在日常生活中司空見慣的瞬間,以此為素材進行創作,結伴吃早茶的一群老友、地鐵里的老人、買菜的菲傭……都栩栩如生呈現在她的畫作里。她在展覽上呈現的作品《老友記》、《冬日》和《魚檔》展示的無一不是這樣的不經粉飾的風景和人物。韋蓉說她拒絕了香港畫廊請她畫一些香港地標式景觀的建議,而更愿意去畫一些真實而瑣碎的日常生活場景。

6、戲沙

韋蓉的畫作看似只是生活的再現,看不到畫家情緒的流動。實際上只要細細品味,就能看到平靜水面下的細細波瀾。隨著年齡的增長,她的人生觀與世界觀也在不可避免地發生著變化。上個世紀90年代,她創作了大量從十字路口的視角呈現的街景,這些作品大多取材她拍攝的北京商業中心王府井和中央美院舊址校尉胡同5號所在街區的照片。有人評價她那批畫,用了《陽光燦爛的日子》的開場白,“仿佛她的故事總是發生在夏天,筆下的北京城似乎永遠陽光充足。”在《信步街頭》、《北京MTV》、《童年》、《肯德基》等作品中,處處都是陽光明媚的街景,而洋溢著幸福的人物與熱鬧非凡的街景相得益彰,改革開放如火如荼的熱潮躍然畫上,帶著她青春歲月特有的對世界的好感與驚奇。

而如今,她畫筆下的人和物有了變化,不再流連于城市美景,而在光怪陸離之外,更多地看到了那些邊緣的人和物。她的作品《吸引力》,一位打扮光鮮的時髦女郎從兩名男青年身邊走過,男青年看似外來打工者,目光追隨,其實不光是異性的吸引,更多的是期冀這個城市接納他們的無限渴望。

所以,韋蓉的畫不是在機械地“臨摹”照片,而是她對畫中的人物一次次的心靈探索,她用筆端觸及了平民的靈魂,表達了她對于這個時代的洞察與反思。

二重奏(布面油畫-81X65.1cm-2001}

畫作背后的她視角

韋蓉的作品,呈現出了強烈的獨立女性意識。很多畫作歷史和現實并置,將舊照片與新社會的形象重疊在同一個畫面中,舊時的男性人物與現代的女性人物同框,表現她對于女性解放的理解及謳歌。

在《晨妝》畫作中,在五個著長袍梳小辮的清朝男人注視下,年輕的新時代女郎從容不迫地化著晨妝,不理會誰的目光,只沉浸在自己的美麗中。而畫作《烏龍院》說的是《水滸傳》中的宋江,因殺了情變的閻婆惜,倉惶出走梁山,成為水滸傳中的108條綠林好漢之一。畫中宋江的形象取自著名老生馬連良的劇照,而閻婆惜則以一位現代時髦女郎形象出現。韋蓉說:“身為女性,對于過去的女性人物,無論英烈、強悍還是風情,都有我這樣一個現代女子的重新注解。在這系列作品中,我的創作手法運用了寫實主義古典主義結合的油畫技巧,將舊時光與當今時代再現在畫面中。”有人說韋蓉這樣的畫作“仿佛是一部微觀史學,能看到小人物的命運,也能看到大歷史的變遷。不僅勾起的是難以遏止的歷史記憶,還如同時光本身被再現在畫面上一樣。”

而當她成為了母親后,女兒頻頻出現在她的畫面中,她用畫作記錄下了女兒的成長。《郊游》、《戲沙》,展現了真實的家庭生活場景。她筆下那些碎片化的生活場景看似僅僅只是日常寫真,實際上卻昭示了家庭幸福的核心是一種陪伴。

有人說她的畫缺少中心和主題,但韋蓉不以為然。讓事物自己出場、自我言說,不加主觀評判,其實這才是韋蓉的高明之處。懂她的人都明白,她雖然“冷眼旁觀”,而實際上女性身份還是不可避免地帶給了她作為女性藝術家的敏感,“她在書寫‘他者’,也是在此過程中尋找自己精神的家園,尋找自我身份的認同。”因此她的畫永遠沒有故作驚人之語,沒有故弄玄虛之態,但這卻使她彰顯個性,在傳統的主觀“美”之上更準確地傳達了客觀“美”。

  • 微笑
  • 流汗
  • 難過
  • 羨慕
  • 憤怒
  • 流淚
相關閱讀
0
北京幸运飞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