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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往前走,老了也很美

“一直愛下去”是黃磊和孫莉20年相戀、相愛、相守經歷的最佳解說詞,也是黃磊對孫莉,對孩子多多和妹妹的承諾。

關鍵詞: 黃磊 孫莉

      文/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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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黃磊與妻子孫莉合著的新書《一直愛下去:黃磊家庭相冊》出版了。照片美,文字更美,那是出自黃磊的手筆,寥寥數語卻深情款款:“20年,我們有些照片都已經微微泛黃,記憶也開始與我們躲躲藏藏。彼此間越來越少互贈禮物,倒是為對方拔了早生的華發,拔著拔著自己也就漸漸變成了對方的禮物,拆不拆開都會一直在那里,令人坦然、心安。”

做飯上癮的“黃小廚”

黃磊是好丈夫,也是好父親,他把所有工作之外的時間都留給了愛人和孩子。但要問黃磊的愛好,他最愿意忙活的事情就是做飯。在微博上,他曬出了自己烹調的各式美食,“黃小廚”的名聲因此不脛而走。

不能不說,做飯是要有天分的。這個男人,最愛逛的地方是菜市場,一看見市場上的雞鴨魚肉就“特來勁”。要是有個七八個人來家里聚會,這餐吃什么,他都是在菜市場決定的——眼睛看著食材,腦子里已經飛快地在排列組合。在他一水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中,點菜率最高的是辣椒燒蝦尾、蟹粉獅子頭、紅燒肉和水煮肉片。在別人看來無比復雜的一餐飯,黃磊輕輕松松就能搞定,而且,還從不讓人幫忙打下手,“那絕對亂了套了,因為每個人做菜的習慣不一樣,除了洗碗,買菜、洗菜、處理主料輔料,到最后完成都是我。”

有時孫莉看著不忍,說,我學一兩樣吧。黃磊搖頭,別學,沒必要。在他看來,“廚房是特別能展現我才華的地方。”

他也果然專業,家里光灶眼就有九個之多。而每餐飯的所有細節都是經得起推敲的——無一不是他用心考量的結果。比如,紅燒肉油乎乎的,絕對不能吃冷的,一定要熱得燙嘴。可是,那么多菜都要煎炒烹炸,從炒第一個到弄完最后一個,先出鍋的早就涼了。所以,先做哪個菜后做哪個菜,黃磊是有次序的,用什么容器怎么盛放也是有講究的。通常,他先做好的菜一定要放在砂鍋里,方便在上桌前再加熱。一通忙活之后,終于到了黃磊最享受的部分:大家都坐好了,酒也已倒好了,他把砂鍋蓋“咔咔咔”一個一個打開,各種菜冒著香噴噴的熱氣,撲鼻而來……

除了做中餐,黃磊也經常來點兒西點烘焙之類的花樣。他看見媽媽們和孫莉在一起研究做面包、烤曲奇餅,打了幾回下手后,他立刻夸下海口,要當所有人的師傅。他去買了做點心的光盤和書,每天看,每天做,吃不完就給鄰居送,終于自學成才。那些需要精準計量材料的點心,到他這兒,秤都不使,全憑手感,什么芝士餅干、巧克力黃油球、蔓越莓曲奇、椰蓉曲奇以及更有挑戰性的各式面包,樣樣手藝爐火純青。為了表達自己的佩服之情如滔滔江水,孫莉拿起了DV,在丈夫忙碌的時候,一旁辛勤拍攝。鏡頭里的這位“中國好男人”一會兒唱歌,一會兒做鬼臉,一副“勞動最光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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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適時道歉是智慧

黃磊與孫莉在學校一見鐘情那一年,他24歲,她18歲。說到這么多年夫妻相處的心得,黃磊說了兩個詞:模糊和相信,尤其是前者。“人與人的相處要模糊,包括愛情,該清楚的時候清楚,該不清楚的時候就特別不清楚。”也難怪孫莉說黃磊的耳朵有選擇性的“失聰”,有時候對他說什么,他說:好,明白,放心吧。有時候,他則回答:啊?什么?也不知道是真的耳朵不行,還是日常養成的習慣,很多時候他都聽不見,看不清,記不住。

如今,兩人已經有了老夫老妻的感覺,感情風平浪靜。但每一場美好的婚姻,都不可能不經歷懷疑與掙扎。1997年黃磊北京電影學院碩士畢業后留校任教,帶本科班。那一年,他們之間爆發了最大的一場矛盾。

那時,黃磊的學生多,自己又希望初出茅廬能盡快在教學上做出成績。于是,加課在所難免,每天一組又一組地叫學生上去排演,常常能加到半夜兩三點鐘,到最后,學生都睡著了。由此,學生們還給他起個外號叫“黃加課”。孫莉很不高興,兩人頻繁吵架,甚至要分手。但黃磊太能說了,據說他從早上8點鐘上課上到夜里3點鐘,一直講話到缺氧都不會重樣的。這個本事讓他在兩人吵架中頗占上風,吵著吵著,明明振振有詞的孫莉就發現天下最沒理的就是自己。幸好黃磊懂得見好就收,懂得適時道歉,就算“真理在握”,也能立刻撒手說:對不起我錯了。不但會用嘴說,還會用各種表情說,耍賴、撒嬌、可憐、扮鬼臉……誰讓對方是教表演的呢。能夠及時道歉是因為愛,黃磊說,“其實誰都沒錯,也誰都沒對。人是因為情感吵架的,道理解決不了,一定用情感解決。”

這么多年,孫莉讓黃磊從容,黃磊讓孫莉永葆青春。她永遠都那么慢條斯理,一件天大的事情在她這里,說放下就能放下,讓偶爾著急的黃磊也能跟著停下腳步。黃磊太愿意忙活家務張羅事情,他動手能力超強,孫莉曾給他起過一個外號叫“黃巧手”,還把黃磊給女兒縫褲子的照片發上了微信朋友圈,圖說:慈父手中線。也因此,生生把一個能干獨立的女子變成了被寵愛的小女孩。

相戀20年,孫莉的內心穩定,踏實。她說,現在最大的愿望就是黃磊能不那么忙,一家人在一起,靜靜地做好吃的,喝喝茶,一壺接一壺地品,讓時間越來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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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把任何事當成人生的全部

黃磊和孫莉的女兒多多是2006年出生的,同年,《暗戀桃花源》首演。這對夫妻搭檔隨著這部戲的巡演,在歷時九年多的時間里,帶著女兒走南闖北,跟了近四百場。每當大幕落下,觀眾開始離場,所有演員都站在臺上圍成一個圈,祈禱和感謝觀眾的掌聲與祝福。那時所有的人都閉著眼睛,唯獨,一個小姑娘在這群人中間撒花瓣玩……這個場景,像一個電影畫面,深深地刻在黃磊的腦海中。“每次想起來,我都想哭,我覺得那就是時光。”

在《爸爸去哪兒》節目中,很多觀眾都看到了多多的懂事和善解人意。其中有一期節目,是她借錢給媽媽買母親節的禮物。后來,黃磊和孫莉買了辣鴨脖和冰啤酒,在家里一邊吃一邊看重播,吃著看著,兩人“老淚縱橫”。因為“發現孩子這么聽話、孝順、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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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妹妹出生了,對黃磊和孫莉來說,最開心的莫過于看到多多把妹妹當掌上明珠,像個小媽媽。倒是妹妹性格顯得有些強勢,有一天,爸爸親了姐姐一下,妹妹不高興了,突然跑過來親了爸爸一下。黃磊意識到了孩子的競爭意識,也意識到了為人父母責任重大。他們希望兩個孩子之間做好朋友,自己也能做孩子的朋友;他們希望孩子既有個性,又不要自以為與眾不同,永遠能接受平凡;他們希望為孩子做得更多,卻不會把人生放在一個支點上。“孩子在我們生命中非常重要,但也只是一部分,不要把世界上任何一件事當成人生的全部,這樣的生命才是獨立的,才能清晰地看待每件事,才能品嘗幸福的滋味。”

采訪結束時,記者問黃磊,你害怕變老嗎?他用《暗戀桃花源》里的一句臺詞作答——如果你順隨著時間之河,和身邊的人在一起,衰老不重要,因為你們在一起往前走,老了也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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